地给扶摇道:“我想刺激一下梁秉望。”
扶摇抬头,等他讲完,觉得可行,就是银虎要涉险了。
“你不怕梁家有杀手潜伏呀?”
“比武高的哪有那么多呀,你别吓唬自己,我有把握的。”
扶摇觉得,银虎很恨梁秉望,可惜不知道他的身世到底是什么。
郭将军答应配合银虎。
冬天里的第一场大雪,飘飘洒洒地降临人间,盛京内城雕梁画栋的巍峨建筑,披上了晶莹洁白的外装之后,似乎由一个刚硬英俊的武士,变成了戴着昭君帽身披白狐裘的盛装丽人,更显得富丽堂皇雍容华贵。
鸭福楼又推出新菜品,又酸又辣鲜美滚烫的酸萝卜老鸭汤成了饕餮一族的最爱,每天,熬汤的大瓦缸下,火就没有熄过,缸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,散发着诱人的香味。
一个身穿黑缎子底金丝绣卐字不断头氅衣,头戴狐皮帽的中年男人,已经是第二个晚上来这里喝汤了,他每次都坐在大厅角落的窗户前,略嫌消瘦苍白的脸色,即使喝了汤之后也没有一丝红润。
他来去匆匆,一出门就似乎融进了雪夜里,再也找不到踪影。
这里的大厅,穿戴富贵的豪客不是一位两位,似乎没人多注意他一眼。
似乎,就是不确定的意思,其实,他的出现,立刻就让人盯上了。可他再也没有来喝鸭汤,让在这里守候的人十分失望。
大雪消融,天气越发冷了,呼啸地北风,卷着地上的沙土,折断的树枝,肆虐地掠过夜空,发出呜呜的啸叫。
屋里烧着两个炭盆,身上还穿着丝绒棉衣,套着羊羔绒小棉背心的梁秉望,依然觉得写字的手冻得发硬,他放下毛笔,搓了搓手,仔细看了一遍誊好的奏折,见没有问题了,这才折叠好,收进上朝时带的玄色宝相花蜀锦袋子里。
门口伺候的小厮,听到他清咳的声音,赶紧应了一声:“爷可是要伺候?”
“进来吧。”梁秉望伸开两手,由小厮帮着穿上灰黑色狐皮大氅,戴上帽子,这才拿着手炉,往住宿的院子里而去。
梁秉望觉得自己老了,以前,不管天气多冷,他都一身轻捷,哪有今年穿这么多还觉得冷的?
有几年没有好好练功了,他在心里轻叹,有得必有失,权力越大,事务越多,自己的空闲就越少,曾几何时,他能想到自己竟然忘了练功?
心里这么想着,梁秉望忍不住拉开架势,边走边活动了几下。
上好的狐裘,果然保暖,他才这么走了一段路,就觉得背上热乎乎的。
已近子夜,风不知何时停了,皎洁的明月洒下银辉,房脊和树稍在院子里投出的阴影清晰可见,梁秉望只觉得头脑发昏,每天寅时上朝,半夜才睡,令他十分疲累,再美好的月夜,他也没有心情欣赏,这些风花雪月的景色,那只能是少年情怀了。
脚上的鹿皮靴子,发出囔囔的声响,院子住里的女人听见声音,欣喜地挑高了眉毛,在菱花镜子里仔细查看脸上的妆容是不够精致。
梁秉望进门前,习惯地回头,往书房所在的外院看了一眼,然后才扭头进了院子。
新纳的小妾,是个五品官员的幼女,娇憨可爱,容貌艳丽,很讨梁秉望的欢心,无奈他今天始终心不在焉,刚才回头那一眼,似乎有什么不对劲,可他又说不出来问题出在那里。
小妾使出浑身解数,也没能让老爷眉头舒展开来,心中更是惶恐,动作越发卖力,梁秉望禁不住刺激,终于在她的温暖中放松了自己。
快活过后,梁秉望茫然睁着眼睛,盯着锦绣帐顶出神,到底哪里出问题了呢?他忽然一跃而起,把慵懒如小猫一般腻在身边的小妾吓得一激灵:“王爷怎么了?”
梁秉望想起那一眼到底看到什么不对劲了,屋脊上的兽头雕刻,无端地粗大了,那是一个人靠在上面啊!
“来人!”梁秉望一面急急地穿戴好,人还在炕沿上趿拉鞋子,嘴里就发出了命令。
这次进来的,不是刚才伺候的小厮兴哥,而是两个面容萧杀的黑衣武士。
梁秉望低声布置了一番,便抬脚往书房走去,两个武士一人紧随其后,一人迅速融入了黑暗里。
外院,梁秉望的书房里,隐隐有灯光闪烁,梁秉望看到门口房顶都布好了自己人,这才一挥手。
书房里的人,似乎感到危险降临,猛然从屋里冲出来,看到外面的人张网以待,只微微一愣神,便迅速准备突出重围,要逃逸而去,他没有按预想的跳上房脊,却径直朝梁秉望扑过来,镇北王吓得倒吸一口冷气,迅速伸臂蹲身,拉开架势迎敌,他身边的武士及时冲上去,护着主子有惊无险地退到安全地带,但这样一来,杀手却径直冲向内院,等护院朝那个方向合拢而去时,他又趁护院们立脚未稳,突围而出,夺路逃窜。
梁秉望呆呆的,刚才一看到那张脸,他就知道自己的护院留不住他。贴身随扈以为主子吓傻了,也不敢多说话,只是搀扶着胳膊,送他进内院。
梁秉望此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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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扶摇王妃》 最新章节第六十一章 夜探,网址:https://www.kkxs8.org/html/421/421663/62_2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