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微然跑上前去,蘸了一手指,闻了闻,又用舌尖舔了一下。>
她不说话了。>
“水有问题?”林梓杰疑惑,走上前看了那碗水,心中了然。>
在水里动了手脚,即使是父女或母女俩的血都不能相容。>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大娘子面色怵白,险些站不稳。>
这水为什么让魏姨娘的血与林微然的血不能相容,难道是微然连魏姨娘的女儿都不是?>
梁小娘见出了事,躲在角落不敢与大娘子站一块,生怕待会降罪下来会牵连到她头上。>
“官人!这水绝对没有问题,如若官人不信,大可再端来一碗清水,再验。”姜阁还在做最后的倔强。>
她眼看得真真的,林微然的血就是不会跟官人的血融合。>
“闹够了没有!”林梓杰耐心一点点都被消磨殆尽。>
忍了一次又一次,隔三差五的家宅不宁,算计这算计那,他是真的乏了烦了。>
此时门外传来敲门声。>
在这样的紧张氛围传来声音确实不好,但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却能让抹着眼泪的停了抽泣,发着脾气的没再骂人。>
“老爷,冼尚书前来拜访。”邢风的声音传进来。>
冼煜景?>
呵。>
姜阁死死盯着魏姨娘,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。>
魏姨娘一副柔弱娇小的样子,既不怕被大娘子用仇人的眼光盯着她,也不怕官人会对她做出什么惩罚。>
冼大人过来了,那就没事了。>
“不见——!”>
直截了当拒绝了回话,林梓杰此时心情低落到了极点。>
“…老爷,冼大人说要急要公事与您商量,与十三年前的事情大有干系,老爷确定不见吗?”邢风把传话说得再清楚一些。>
这些话好像是被冼尚书预见了一般,料到老爷正处理家事没心情与他见面,可大晚上的过来,想来是急要的公事,他做下人的也不好耽搁。>
公事,十三年前的事情…>
林梓杰心中明白了个大概。>
十三年前,正是发生宫变的那一年,从那时起朝堂是翻了个新,他与冼煜景是朝堂上唯二的前臣,前臣大夫凡不降者都被血洗台阶,那么多个世洁忠士,都随先帝而去,来世再做臣与君。>
除了冯翊侯那一家,因为碍于长公主的面上,血没有溅艳她们的全府,长公主拼死要保住世子,好在当今的帝王也对世子多有赏识,没有将他们最后的苗子踩死。>
林梓杰与冼煜景都没有办法,他们那时有太多的亲人要挂念,如果他们孑然一身,兴许那时也选择撞柱而亡,可那时的他们要侍奉父母、养育妻子儿女,如何能做到自全?>
屋里寂静了许久,久到邢风忍不住再次传来话:“老爷,是见……还是不见呢?”>
“见。”>
林梓杰还是选择出去面见冼煜景,离开这里的是是非非。>
“官人,”姜阁拦在他面前,原本想憋在肚子里的话,最终还是没有忍住:>
“冼尚书此时过来,恐怕…事情没那么简单。”>
那年魏姨娘身怀六甲,家里出了事他来了,此时她们要验证林微然的真实身份,他也过来了。>
回回都凑巧,巧得这么微妙,不得不令人怀疑。>
林梓杰听懂她内里的意思,登时火冒三丈,推了她一把,“滚!”>
踏出门的声音变得粗鲁又响亮。>
大娘子踉踉跄跄扶住了桌角,才没摔倒。>
她知道这样说会惹得官人的厌恶,但同时也能埋下他一颗怀疑的种子。>
她什么都不敢说,但敢说的是林微然与官人绝无半分关系。>
至于魏姨娘为什么与她的血液同样不容,那只能说她过来之前就留了一手,在将自己的血滴进去的时候在水里动了什么手脚。>
不然一向精通医理的微然刚刚试了水的味觉,怎么就沉默了。>
“好你个贱人,你竟带了个不干不净的东西来认林家的宗祠。”姜阁等林梓杰走远了骂道。>
“大娘子诬陷人了,”魏姨娘不咸不淡地回了话,就如棉花一样接住了他人的拳头。>
不伤己也不伤人。>
“你——”姜阁克制住自己想撕裂她的冲动,平下心气,“等着瞧吧。”>
以为搬来了情夫就大事万吉了,那她真的是太不了解官人的品性了,待会必然是她的死期。>
林梓杰出去时还是火气三丈,回来时却愁云惨淡,脸色阴沉得比天边的黑云还要浓郁。>
这个神情,与姜阁心目中想的有点不一样,但她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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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》 最新章节第九十九章 是谁,网址:https://www.kkxs8.org/html/274/274054/99.html